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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清的河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河边的野鸭子[原创]  

2011-03-11 17:09:59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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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去年寒假过后,我换了一个新单位。途中要经过一条小河,小河的中间有一个小岛。听新同事说,小岛上住着几只野鸭子,冬天也不迁徙,天暖后,就在那里生儿育女。

         此后,我每天经过小岛时,目光都要认真的搜寻一遍:春天来了,小岛上柳树长出了嫩绿的小芽,枝条随风飞舞,迎春花开了,紫藤花也开了,整个小岛上一片生机盎然,我没看见野鸭子;秋天来了,柳树叶落了,花儿谢了,小岛上光秃秃的,我还是没看见野鸭子。

        我想起了家乡的河。

        家乡的河水真清啊!清的连小小的蛤蜊走路留下的痕迹我们都能看的清清楚楚!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跟大伯家的四姐一起在河边玩耍,我忙着抓河里的小鱼。那小鱼真小啊,也就有两公分长吧,肚子扁扁的贴着河底,颜色跟沙子差不多。其他的鱼都是在河中游,这种小鱼却好像在河底跑,跑几步停一下,好像在嘲笑我:真笨,就是抓不到!我确实抓了半天一条也没抓到。无意间看见四姐手中捧着一大捧小蛤蜊。四姐说这种小蛤蜊味道可鲜了,拿回家让伯母放在锅中用开水焯一下,小蛤蜊就都张开了口,捞出蛤蜊壳,用汤和肉做疙瘩汤,再放上点韭菜 ,那味道,别提有多鲜美了!馋的我也忙跟着四姐抓蛤蜊。可找了半天,河水中除了那种跑跑停停的小鱼,就是沙子,没有小蛤蜊啊?四姐看到我瞎抓一气,笑着说:你看,这沙子上有小蛤蜊走的路,顺着路,到停下的地方,有一个小坑,用手指头一挖,小蛤蜊就出来了。我照四姐的样子,仔细的往河底下看去,真的有蛤蜊走的路,细细的,弯弯的,中间稍微凹进去一点点,停下了,有小坑,一挖,呀!真是小蛤蜊!不一会儿,我也挖了一大捧。我们急忙跑回家,把小蛤蜊放进盆里,加上清水,等着母亲回家给我们做疙瘩汤。

      河的岸边是大片的柳树林和芦苇丛。天气还处在乍暖还寒的季节,小草刚刚冒出几片嫩芽。我们放了学,就三个一群,五个一伙,挎着小篮子,拿着铲子,去河边挖野菜。河边的洼地里,荠菜、苦菜不多,可野麦苗、小水红特别多。我们的父辈都是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的,他们大多不吃野菜,所以我们挖的野菜是用来喂猪的,不要质量,只拣多而好挖的野菜。挖满了篮子,我们就在河边疯玩。

       那时侯,柳树林和芦苇丛中到处是鸟:大的,小的,灰的,白的,花的,什么样的都有。有个别调皮的孩子不小心惊动了它们 ,会呼啦啦飞起一大片来。女孩子大多会做在树底下,用刚发芽的柳条编一顶太阳帽,周边插上几朵小野花。这时节的野花可不好找,大多是一种紫色的小花,弱弱的。我们小心翼翼的采下来,插在靠近前边的地方,戴在头上,到河边照一照,心里美及了。而男孩子是不会那么安生的,他们满地里、河边的转悠:到野草丛中找鸟窝;到河边去捞鱼摸虾;到沙滩上追赶水鸟。这些活儿,我的弟弟是经常干的。记得有一次,天很晚了,我们都要吃晚饭了,弟弟挎着篮子,眉飞色舞的回来了,原来他捡了一窝野鸡蛋。弟弟说,本来他们发现沙滩上有好多野兔趴在那里,几个小孩就准备去追,却发现有的野兔会飞!慢慢的走过去,原来是一大群野鸭子。他们悄悄围过去,不小心被几只机灵的野鸭子发现了,它们一飞,其他的全部飞了起来,那个多呀,漫天地下都是,吓的他们撒腿就跑,一直跑到河岸边,才停下来喘口气。没想到,路边的草丛里一只母野鸡正趴在那里孵小鸡,弟弟悄悄的走过去,禀住呼吸,一扑,山鸡扑棱棱翅膀飞走了,留下一窝野鸡蛋,弟弟满心欢喜得捡了回来。

     一转眼, 三十多年过去了。同事说的野鸭可能是家住河边的大爷大妈喂的家鸭子。而我家乡的河边也早就没有了野鸭子。那些柳树林早就被村民们连根挖掉种上了庄稼。芦苇丛也剩下不多了,里面的鸟儿早就不见了踪影。现在来到河边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,柳树林没有了,鸟儿没有了,河边的沙滩也没有了。河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凌,小蛤蜊走的路看不见了,偶尔有一两只水鸟游走在河边,也像个孤独的梦游者!

      我们盼望着,野鸭子什么时候再飞回家乡的大河边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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